彪炳史迹：安徽历史20件大事

柏文蔚是辛亥革命和讨袁战争的重要人物之一，他曾 参加孙中山先生领导的护法战争和国民党改组等重要活 动。他一生始终站在民主革命的前列，是我国旧民主主义 革命时期的代表人物之一。 　　柏文蔚（1876——1947），号烈武，安徽省寿县柏家寨人。 　　辛亥革命前的活动 　　柏文蔚从小就是一个有志向的人。少年时期“常为兵事操， 集村中儿童数十人，编为队形，以木竹为兵器”进行操练，他“与 众宣言，要杀尽一切恶类及贪官污吏”。柏的父亲是私塾先生， 因而他有条件读到一些书。21 岁那年，父亲领着他去赶考，经过 州试、府试、院试，“一发即中”，于是“蓝衫鹊顶，炫耀一时， 乡人羡之，父母悦之”。可是，柏文蔚却并不愿意走这条读书做 官的路。他说：“余终以为经国大计，不在此雕虫小技也”。他 在新思潮的影响下，推崇洋务，立志研究新学。 　　1894 年，中日甲午战争爆发。由于清政府的腐败，中国在这次战争中遭到了失败。清政府屈膝求和，于 1895 年签订了丧权辱 国的《马关条约》。《马关条约》大大加深了中国的半殖民地化 和民族危机。年轻的柏文蔚，眼看国难当头，心里象有一团火在 燃烧。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愤，决心投笔从戎，以身许国。但他 知道，既立志拯民众于水火之中，就应该弄清楚怎样才能救国， 怎样才能图存。于是，他与同乡孙毓筠等联合起来，办起了“阅 报书社”，潜心研读《申报》和《湘学报》，从中寻求富国强兵 之道。 　　1889 年，安徽求是学堂改名为安徽大学堂，柏文蔚同年考入 该校就读。 1901 年，沙俄帝国乘八国联军进攻京、津的机会，大举入侵 东北，并迫使清廷订立不平等条约，强迫清政府承认其对东北的 独占。这时，陈独秀正留学日本，为反对清政府同帝俄签订卖国条约，由日本赶回国内。陈返皖后，柏文蔚即与他联络，发起组 织安庆青年“励志学社”。接着，又筹款购置图书，开设藏书楼（类似现在的图书馆，楼址在现在的安庆市红旗路邮电局附近）， 并利用藏书楼作为活动据点。他们在这里发表革命演说，痛斥清 廷卖国，唤醒民众进行革命。前往听取演说的主要是安徽大学堂 及安庆武备学堂的学生。凡参加演说会的人，都得签名，因此， 演说会实际上成了一种秘密结社，藏书楼成了这个结社的机关。 演说时，柏文蔚抨击清廷，每每言辞激烈。参加演说会的人多称 赞他：“真英雄也！” 　　不久，陈独秀、柏文蔚等人的演说活动被安庆府知府桂英（旗 人）得知，桂英便派员前往搜查，拿去签名册，并把情况报告了 藩司于荫霖。结果，藏书楼被封闭，演说活动被禁止，两校参加 演说会的学生均受到迫害。面对这种情况，柏文蔚毅然退出安徽 大学堂，以示抗议。不久，陈独秀亦被通缉，逃亡日本。 　　藏书楼被封闭后，柏文蔚辗转到了南京，找到当时著名的资 产阶级革命家赵声，联合当地会党，秘密组织“强国会”。“强 国会”是一个以推翻清廷、抵御外侮为宗旨的进步组织。不幸事 被泄露，成员杨作霖被害，“强国会”被迫取消。柏文蔚只得离 开南京，又回到安庆。 　　清朝末叶，安徽改练新军。省府安庆首先创设了武备学堂。 柏文蔚回到安庆后，即考入该校练军班当兵。这时，民主革命的 浪潮已经波及这所学校。柏文蔚在校期间，积极进行革命活动。 他以关心学兵生活为名，创立进步组织“同学会”。该组织成立 后，暗中散发陈天华的《猛回头》和邹容的《革命军》等反清革 命宣传品。同学会在联络革命同志、壮大民主革命力量等方面起 了积极作用。 　　倡导辛亥革命的书法大对 　　1903 年，桐城教育界前辈李光炯在湖南长沙创办“安徽旅湘公学”，后因环境困难，于 1904 年迁到芜湖，改名为“安徽公学”。 为了办好学校教育，李光炯先后礼聘了不少知名人士来校任教或 讲学，柏文蔚亦应李光炯之邀为该校教习。柏文蔚在安徽公学任 教期间，除指导学生阅读革命书籍和报刊外，还和陈独秀以及该 校学生常恒芳等人一起，利用寒暑假分赴皖北各地，进行革命活 动。这期间他又和陈独秀、常恒芳一起秘密创立了一个反对清朝 帝制的革命组织─-“岳王会”。由陈独秀担任总会长，柏文蔚、 常恒芳分别担任南京分会和安庆分会的分会长。这个会的取义， 是要大家崇尚岳飞精忠报国的精神，继岳飞之志，尽力排满。这 是一个以搞军事运动为主的组织。会员入会，采取江湖上习用的 烧香起誓方式，要求绝对保守秘密，不作对外宣传。联络对象主 要是安徽武备学堂练军班的学生、新军中下级军官以及警察学堂 的学生。岳王会会员为了运动军队，其中不少人加入新军，充当 士兵或下级军官。 　　1904 年 9 月，江南新军第九镇征收新兵。新军第九镇统制是 原福建武备学堂总办、江西常备军统领徐绍桢。徐是一个貌似开 明的官僚，他的部队，也确有许多革命党人参加。当时，赵声就 在徐的部下，任第十七协三十三标第二营管带（营长），柏文蔚 因受赵声招聘，辞去安徽公学教习的职务。到赵声手下担任三十 三标第二营前队队官。从此，柏文蔚有机会经常与赵声一起研究 革命工作。1905 年秋，柏文蔚率领岳王会南京分会全体成员，加 入了孙中山先生倡导组织的长江流域同盟会。后来，赵声被徐绍 桢提升为三十三标标统，柏文蔚亦随之升任三十三标管带。不久， 赵声因对士兵宣传革命，为两江总督端方发觉，被迫离职他往， 柏文蔚为避嫌疑，也不得不辞职，跑到东北。他先在吉林胡殿甲 统领的吉强军中担任文帮带兼马步队总教习，随后又担任吉林边 务督办下属的屯田营管带、屯田标标统（相当于团长）。1908 年， 清政府在奉天（今辽宁沈阳）成立督练公所，征集新兵。柏文蔚 被该所参谋处总办管云程委任以二等参谋。1909 年，柏文蔚奉参 谋处之命，奔赴苏俄边境，调查苏俄军事设施情况。1911 年 2 月， 督练公所改组，并兵备、参谋、教练三处为一处，以军事参议一 人总揽军事。曾在德国实习军事的蒋方震担任了总参议，柏文蔚 于是被淘汰。此后的几个月，柏文蔚即留居奉天专门从事同盟会 的宣传和组织发展工作。 　　积极响应辛亥革命 　　1911 年 10 月，震惊中外的武昌起义爆发，柏文蔚从报纸上看 到这一消息后，非常高兴，立即动身南下，参加起义工作。 　　柏文蔚到达南京时，南京革命党人在武昌起义推动下，已决定举行军事起义。所以，柏一到南京，新军第九镇就有数十名军 官前去和他商讨起义方案。柏文蔚和他们一起，仔细研究了徐绍 桢所部第九镇的兵力和装备情况，同时分析了张勋的江防军军情。 研究结果，大家一致认为，当前急需给新军第九镇补充弹药。柏 文蔚于是立即赶赴上海，从总部领到炸弹 1200 颗，手枪 500 支， 秘密带回南京，分别存入南京同盟会机关和上江公学内。这时， 新军第九镇已开出城外，驻防秣陵关。柏文蔚便赶到秣陵关会商 起义事宜。九镇统领徐绍桢这时已知其部下军心浮动，不可遏抑， 心中正焦急不安，举棋不定。他得知柏文蔚回到秣陵关后，便马 上派人请他到镇部。柏来后向徐陈述当前革命形势，指出清政府 腐败无能，如不推翻清廷，中华民族即有亡国之忧。希望徐当机 立断，率军起义。在柏文蔚的劝导下，徐绍桢决定参加起义。当 下指定炮标标统由柏文蔚担任，全军缺乏枪炮弹药，亦由柏文蔚 赴上海接洽筹运。柏文蔚领命后，便由秣陵关取道镇江赴上海， 从总部领取枪弹十万粒，炮弹 3000 发，炸弹 2000 颗，手枪 500支，步枪 3000 支，现款 20 万元，运回镇江。接着，柏文蔚又与 林述庆等一起指挥进攻江宁的战斗，赶跑了张勋。 　　武昌起义以后，短短的一个月内，全国已有湖北、湖南、陕 西、江西、山西、云南、浙江、江苏、贵州、安徽、广西、福建、 广东等 13 省市，以及其他许多州县宣布起义，清朝的一部分海军也投奔到革命军方面来。为了统一各省军队，各省代表于 1911 年12 月 14 日齐集南京开会。不久，黄兴亦应邀从上海来到南京，并 根据会议精神，着手整编驻京部队，柏文蔚所领导的军队首先被 改编为中华民国陆军第一军，下设三个师；柏文蔚被任命为第一 军军长，驻军蚌埠一带。 　　1911 年 12 月 25 日，孙中山自海外回国，到达上海。孙的归来，顿使资产阶级革命派的声势大振。各省革命党人一致同意推 举众望所归的孙中山为临时大总统。袁世凯眼见总统美梦可能落 空，因此立即指使冯国璋、段祺瑞等发出“誓死抵抗”的叫嚣， 同时宣布撤销唐绍仪的议和代表资格，故意制造分裂气氛，逼迫 革命派让步。 　　在北洋军阀咄咄逼人的形势下，南京临时政府接受了孙中山 提出的北伐建议。1912 年 1 月 11 日，孙中山宣布自任北伐军总指 挥，派黄兴为北伐军陆军参谋长，积极准备北伐。北伐开始以后， 柏文蔚接到参谋部命令：“和议停顿，克日进军，在兵力未达徐 州以前，所有各军统归第一军军长柏文蔚指挥。”柏接此命令后， 联合粤军，分左右两翼向北进攻。第一军第一师葛应龙团会同粤 军陈于旅为前驱，首先攻克宿州。柏文蔚率学生军进驻固镇，张 勋辫子军败退，北伐军首战告捷。但就在这时，柏文蔚突然接到 北伐军参谋部电令：南北和议复开，北伐军停止前进，以待后命。 柏文蔚斟酌再三，感到张勋军虽已处于被动地位，但北伐军如不 乘胜占领徐州，难保稳固地位。所以他虽奉命停战，但仍然领兵 日夜前进，沿津浦线向前猛攻。很快，前锋主力攻至三堡车站。 第一军前哨司令方振武于黑夜之间，率军首先攻入徐州。于是大 军继进，张勋的辫子军狼狈向北溃退，战略重镇徐州一战而下。 　　在第一军攻克徐州的同时，安徽、河南、湖北等战场上革命 军也都取得了胜利。北伐至此，告一段落。就当时的全局而论， 如果南方革命军继续进行战斗，乘胜追击，虚张声势的袁世凯很 可能被打倒。但是，这时革命军内部妥协派占了上风，下令停战 言和，北伐因此半途而废。 　　停战后不久，南京临时政府参、陆两部电召柏文蔚到南京参 加军事会议。柏到南京后，在孙中山先生面前谈了自己对形势的看法，他说：“目前革命气势正高涨，北伐军事不应停止，且北 洋军实力尚在，应利用当前革命优势，予以严重打击，将所有障 碍扫除，方能实现本党政治主张；否则急于议和，恐难有好结果。” 孙中山对柏文蔚的意见表示赞同。在陆军部召集的军事会议上， 柏文蔚又向黄兴提出：“袁世凯乃是不讲信义之人，戊戌政变他 能卖友向慈禧告密，我们对他不应相信太过。”可惜柏的这些正 确意见未能被当时到会的大多数人接受。 　　由于南方革命党人的退让妥协，1912 年 3 月 10 日，袁世凯窃 据了民国临时总统。不久，柏文蔚奉命入皖促成统一。原来，武 昌起义爆发后，安徽各地的革命党人，纷纷高举义旗起来响应。 皖北革命党人召集民军，赶走寿县总兵，先后光复了寿州、六安、 凤台、定远、怀远、凤阳等县，并成立淮上军司令部，推王庆云 为总司令，张汇滔、张纶、袁家声为副总司令。同盟会会员孙万 乘（品之）组织民军占领庐州（合肥），并成立庐州军政分府。 程维周、卢慈佛等组织民军会合淮上军，光复颍州。田激扬的弟 弟田仲扬在临淮起义。皖南的吴振黄等也联合驻军，光复芜湖， 成立军政分府。由于各地起义军分别组织军政分府，安徽遂成割 据之势。为了统一安徽政局，1911 年 10 月，皖人公推孙毓筠任安 徽都督，派人往沪迎接。孙未至之前，各界组织皖事统一维持会， 总摄皖政。但当孙毓筠率部途经大通赴安庆时，却为占领大通的 青、红帮头子黎宗岳所阻。孙无可奈何，只得折回南京。这时， 第一军军长柏文蔚毅然派朱雁秋率领部队护送孙抵安庆就职。孙 就任安徽都督后，面对全省四分五裂的割据局面，感到十分为难， 只得电告中央，请示处理办法。于是，孙中山先生即命柏文蔚前 往赞助，这便是柏文蔚入皖的原因。 　　柏文蔚奉命后，驰电庐州、芜湖、大通三处军政分府，要他们以大局为重，取消军政分府，促成统一。庐州分府孙万乘、芜 湖分府吴振黄都是同盟会会员，接电后立即取消了军政分府，但 大通军政分府都督黎宗岳等却不予理睬。柏文蔚于是一面暗中与 黎部重要军官胡聘臣接洽，晓以大义，一面亲到大通斡旋，黎宗 岳闻讯逃走，柏文蔚遂将黎部 3000 人改编为一个混成旅，以胡聘 臣为旅长。至此，全省军政、民政归于统一。 　　1912 年 3 月 10 日，袁世凯在北京就任临时大总统，黄兴被任 命为南京留守府留守，主持南方各军的整编工作。这时，南方军 兵多饷少，士兵生活困难，而袁世凯又不予接济，部分军队发生 哗变。黄兴认为南北既已统一，没有必要再保留大批军队，因此 大量裁减南方革命军队，南京留守府亦于 6 月间自行撤销。留守 府一撤销，南方军事失去重心。结果，浙军（即第四军）移回浙 江境内，粤军（即第五军）折回广东境内。柏文蔚亦率第一军驻 浦口及津浦线南段。 　　1912 年 2 月，安徽都督孙毓筠辞职后，柏文蔚出任安徽都督。 这期间，他在都督府秘书长陈独秀等人的协助下，为发展安徽的 教育、交通等事业，作了很多努力，也取得了一些成绩，例如禁 烟即是其中之一。清朝末年，吸食鸦片成风。当时安庆市内烟馆 林立，其他城市亦是如此。柏文蔚到安徽后，即下令封闭烟馆， 并在各地成立戒烟会，劝导烟民戒烟，同时严厉打击烟贩。一天 傍晚，安庆南门水上警察在英商太古公司的一艘轮船上查获了大 批鸦片，柏文蔚立即下令警察厅厅长祁耿寰予以扣留。第二天， 英国领事向安徽省都督府提出抗议，无理要求中国政府在 24 小时 内将鸦片全部归还，并向该轮船公司道歉。在英国领事提出抗议 的同时，停泊在安庆江面的英国炮舰也卸去了炮衣，将炮口对准 南门城楼，恫吓威胁。 　　柏文蔚毫不示弱，亦命令炮队集中江边一带，与之对峙。正 好这一天孙中山由上海乘“江宽”号轮船去武汉，将于午后到达安庆。柏文蔚闻讯后，乘快艇先期赶到下游迎接，并将英领事无 理要求报告了孙中山。孙中山先生听到此事，决定在安庆靠岸。 孙先生到安庆后，登上南门临时搭起的讲台，向群众发表演讲， 并下令将查获的鸦片当场全部焚毁。这时，英人见我态度强硬， 也只得将兵舰开离。 　　讨袁战争的重要人物 　　1913 年 3 月 20 日，国民党代理理事长宋教仁被刺身死。事后 查明，杀害宋教仁的主谋就是身为大总统的袁世凯。这件事包括 孙中山先生在内的许多人对袁世凯的幻想完全破灭了，于是主张 立即举兵讨袁，发动二次革命。柏文蔚对孙中山这一主张表示坚 决支持，但由于国民党中很多人对武力讨袁缺乏信心，主张采取 法律解决办法，结果讨袁行动迟疑不决，以致贻误战机，反为袁 贼所乘。 　　原来，袁世凯暗中派人把宋教仁杀害后不久，宋案真相大白，全国舆论哗然。袁自知骗局已被戳穿，遂积极布置武力镇压。4 月间，他向英、法、德、日、俄五国银行团借款 2500 万英镑，作 为武力消灭南方革命军的军费。袁得巨款后，大肆收买粤、赣、 皖高级军官，如粤之黄和顺、赣之陈廷训、皖之胡万泰等；派奸 细烧毁湖南革命军的火药库；下令罢免江西都督李烈钧；调广东 都督胡汉民为西藏宣慰使；6 月 30 日，柏文蔚的安徽都督一职亦 被解除。这样便使国民党所控制的赣、粤、皖数省相继失势。在 袁世凯的步步进逼之下，国民党人不得不起而应战了。7 月 12 日， 江西都督李烈钧在湖口宣布独立，首先反袁；15 日，黄兴由上海 到南京，迫令江苏都督程德全宣布独立；黄兴被推为江苏讨袁军 总司令。黄兴到南京后，又任命柏文蔚为安徽讨袁军总司令。7 月 18 日，安徽、广东两省宣布独立，20 日，福建宣布独立。7 月 22 日，国民党有关方面组织讨袁军，向盘踞制造局的北洋军进攻， 反袁战争开始了。 　　反袁战争开始后，柏文蔚由南京出发到蚌埠，集合皖军，向 颍州挺进。他在蚌埠成立了安徽讨袁总司令部，正式宣布讨袁。 这时，袁军倪嗣冲部正集结在颍州一带，企图向颍上出动，与皖 军卢慈佛的部队成对峙之势。柏文蔚当即调派皖北各部队向正阳 关一带集中，并拟赴前线督师，迎头痛击倪军。不料卢部寡不敌 众，很快被倪嗣冲打败。倪嗣冲占领正阳关后，又攻占寿县、六 安，进逼安庆，讨袁军受挫。这时黄兴亦因大势已去，出国去了。 黄兴一走，整个讨袁战局全部瓦解。消息传到安徽后，全省都呈 现出恐慌混乱现象，革命军被迫退守合肥一带。这时形势已是十 分恶劣，但柏文蔚仍未气馁，还想尽最后努力，调遣可用部队， 作最后决战；并打算在不得已时，退守徽州，由屯溪经祁门、婺 源进入江西，与李烈钧的部队会合，以图再战。不料黄兴走后，南京讨袁军总司令部撤销，胡万泰公开叛变革命，革命形势愈发 不可收拾。柏文蔚无奈，只好只身匿居上海虹口胜田馆，不久， 又由上海离国到了日本长崎。二次革命至此也结束了。 　　跟随孙中山“护法” 　　反对袁世凯独裁的“二次革命”失败后，孙中山和黄兴均逃 亡日本。为了恢复同盟会的革命精神，孙中山到日本后即另行组 织中华革命党。柏文蔚与孙中山见面后，孙提出要柏担任中华革 命党军务部长。柏答应承命，但未马上就职。后来经再三考虑， 认为军务部长由自己来担任不合适，于是写信给孙中山，辞去军 务部长一职，留待黄兴就任。 　　1915 年 5 月 9 日，称帝心切的袁世凯，为了换取日本对其恢 复帝制的支持，竟不惜出卖国家主权，接受了日本提出的灭亡中 国的“二十一条”。消息传出后，立即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愤慨与反抗。人民奔走呼号，罢工抗议，游行示威，坚决反对北洋政府 的卖国行径。通过这件事情，也使柏文蔚进一步看清了袁世凯的 卖国嘴脸。为了配合国内大规模的反日爱国运动。他和黄兴等流 亡日本的革命党人，联名在东京发出通电，谴责日本的侵略要求 和袁世凯的卖国罪行。 　　1915 年，袁世凯酝酿称帝，引起全国各界人民的反对。是年5月，柏文蔚离开日本抵南洋，与白楚香等组成“水利促成社”， 并以该组织的名义筹措军款。继又被唐继尧聘为南洋筹款总代表， 不久回到上海。12 月 25 日，蔡锷、唐继尧、李烈钧等通电各省宣 告云南独立，并于次日成立“护国军”。“护国军”起义的消息 传出后，全国各地纷起响应。此后，贵州、广西、广东、浙江、 四川、湖南等省相继宣布独立。形势的发展，对柏文蔚的教育是 很大的。 　　在全国人民的反对下，袁世凯被迫取消帝制，不久死去。袁 世凯死后，黎元洪继任总统，但实权实际上操纵在国务总理段祺 瑞的手里。段承袭了袁世凯的全部反动政策，对外投降日本，对 内继续对南方用兵，并宣布解散国会。孙中山为反对北洋军阀解 散国会，提出拥护约法、恢复国会的主张，并率领驻沪海军到广 州，联合“暂行自主”的西南桂、滇系军阀，于八月召开国会非 常会议，组织护法政府，正式打起“护法”的旗号。柏文蔚积极 赞同孙中山先生“护法”。他先后奉孙中山之命，策动川、湘、 鄂边区的地方军队，开展护法活动；同时，他还派潘赞化赴湖南， 与湘粤联军总司令谭浩明和湘军总司令程潜接洽，把粤军张韬、 王德广两部约 3000 余人，湘军叶开鑫一部约 1000 余人拨归自己， 作为湘粤联军的前驱。1918 年，柏被任命为靖国军川鄂联军前敌 总指挥，1920 年又兼任鄂军总司令。1922 年 4 月，孙中山任命柏文蔚为建国第二军军长，柏即在韶关、南雄一带集结部队，为孙 中山的北伐大计作准备。不料 6 月间，陈炯明叛变革命，以致北 伐大计化为泡影。 1923 年，柏文蔚奉孙中山之命，参加改组国民党的准备工作。 　　同年 10 月，国民党临时中央执行委员会在广州成立，柏文蔚遂把 他领导的建国第二军移交粤军领导，他自己则集中主要精力从事 国民党的改组工作。1924 年 1 月，柏文蔚在中国国民党第一次代 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后，他领命离开广州到豫、 鲁、冀、察各省活动，宣传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1926 年， 在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柏文蔚再次当选为中央执行委 员。是年秋，柏担任北伐军第三十三军军长。 　　晚年的反蒋活动 　　1927 年，蒋介石叛变革命，北伐战争再度夭折。对于蒋介石 的叛变和独裁，柏文蔚深以为忧。 　　1931 年秋，日本帝国主义入侵我国东北，由于蒋介石采取妥 协投降政策，结果东北全部沦陷。国难当头，柏文蔚毅然奋起，奔走呼号，鼓动抗战。次年春，又发生了日本军队进攻上海事件。 十九路军在上海人民和爱国团体的支持下，奋起应战，抗击侵略 军。柏文蔚为了使十九路军得到增援，到处呼吁，但国民党当局 始终置之不理。十九路军因为得不到增援，最后被迫退出上海。 从此，日本侵略军更加横行无忌，为所欲为。这一切使柏文蔚更 加看清了蒋介石卖国投降的反动本质，对蒋介石提出的“先安内 而后攘外”等反动主张，表示了极大的愤慨，一再呼吁：中国已 到危急存亡之秋，应该停止一切内战，和衷共济，一致对外！ 　　以后，柏虽积极主张抗日反蒋，但因多病，困居湘西多年。 抗日战争胜利后，由湘西返沪，直至病逝，具体活动甚少。 　　柏文蔚一生朴实无华，安贫若素。他退出安徽到南京接任江 苏都督时，全家老小随同。柏文蔚母亲主持家政，经济拮据，一 家人开不出伙食。有人告诉柏老太太，柏文蔚接管的造币厂钱多 得很。柏老太太不明真相，找回柏文蔚大发脾气。柏文蔚才写借 条借 200 元应付家用。 　　1947 年 4 月 26 日，柏文蔚因患心脏病，医治无效，在上海南洋医院逝世，终年 72 岁。柏逝世前立有遗嘱，略谓：我一生清廉 自守，希望儿女们照此美德，努力做下去，以保持家风。对于国 家，希望民主和平，真正实行总理的三民主义。